Tuesday, September 15, 2009
巴巴拉·麦克林托克的科学想像力和科学直觉
在回答“在个人和自然的关系中,究竟是什么使科学家有远见卓识而最后发表了那么丰富的论著的呢?是什么使麦克林托克对 遗传学的奥秘比她的同事们了解得更透彻更深入呢?”的问题时,麦克林托克的答案是“对生物的有特别的感情”,“每一个人必须有时间去看、有耐心去听材料对 你说话,敞开大门让材料进来”。通过对麦克林托克对玉米情有独钟的描述,凯勒把科学家和自然放在同一地位,主体和客体、观察者和被观察着不再是分割的,而 是有机地融合在一起,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。“多年来,麦克林托克心中滋长着一种特殊的、和谐的理解能力,这提高了她的识别能力。直到最后,她所研究的目 标客体凭其本身成为主体。它们要求她关心它们,我们大部分人只有在人与人的关系中才经历过这种情况。对麦克林托克来说,生物一词不是一种名词——它不光是 一种植物或动物——而是一种有生命形式的名字、一种反客为主的名字”。(同上,第218~219页)这种对生物的情有独钟扩展了她的科学想象力和科学直 觉,使她看到了科学的丰富多彩。这就显示了传统文化中女性特征对科学的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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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:
刘兵认为凯勒强调的是“在麦克林托克的研究工作中,主体与客体,或者观察者与被观察对象不再截然分开,因为麦克林托克强调人们必须有时间去看,去‘倾听’材料的说话,她强调对生命有机体的‘情感’。这种对情感、对直觉、对和谐的理解力的强调,恰恰和标准的科学准则中要求的理性与情感、心灵与自然的分离相反。”(刘兵,凯勒:科学主义的女性角度,中华读书报,1998-8-12)其实,由于理解的多样性,正如凯勒在书中写到的那样:“没有科学家方面深厚的感情上的投资,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科学。正是这种感情上的投资为持续的紧张、经常的劳累提供了推动力。”(第216页)《情有独钟》便是不失为一个简洁的好书名。而且,科学家都会对自己的研究对象倾注太多的情感,研究对象是有机体、研究地点是大自然只是研究领域和项目所决定的,并非女科学家选择的必然结果;科学准则中要求理性并不排斥科学家在研究过程中、在生活中、在社会交往中的激情,对直觉、对理解力的强调恰恰是科学家创造力的要求,也不为女科学家所独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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